●他1969年结婚,她1969年出生,这天同为60对新人证婚。
六对“典型”夫妇为60对新人证婚,为这场集体婚礼庆典增添了别样的喜庆。1969年结婚的曾凡教夫妇和在1999年结婚的劳健儿夫妇是其中的两对。非常有趣的是,曾凡教先生在共和国40周年大庆那年结婚,而劳健儿女士则在当年出生,但在共和国60周年华诞之际,他们同时在中山纪念堂为60对新人证婚。这种巧合,让人感叹世事的奇妙。在分别步进红宝石婚及锡婚之年,他们对当年情事、婚事的忆述,折射了岭南婚俗的变迁、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社会的发展。
曾凡教(结婚40年,步入红宝石婚之年):我们当年是自由恋爱的,逛公园是当时年轻人拍拖最高级别的节目。我们结婚时正好赶上“文革”,民政机构也被“革”去了,我们是到街道办事处登记结婚的。结婚证连两个人的合影也没有,显眼位置是毛主席那段“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著名语录。那时正轰轰烈烈地“破四旧,立四新”,传统的结婚仪式都属于“破”之列,倡导婚事新办,一切从简。于是我们领结婚证后,跟至亲的亲友吃了顿饭,向同事“派糖”,就算完婚了。记得当年单位是送一本《毛主席语录》作贺礼的,而亲戚朋友送毛巾被、面盆、暖水壶已是厚礼了,跟现在动辄摆十几二十围酒席,亲友送厚厚的红包有天渊之别啊!眨眼间自己已经结婚40年了,这40年既操办过自己儿女的婚事,也参加过很多亲友的婚礼,人们对婚礼的操办越来越讲究,也是祖国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一种体现。当然,我个人还是主张按能力办婚事,切不可为一时的“排场”而到处举债,影响婚后实质性的家庭生活,毕竟结婚的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相爱,懂得实实在在地过日子。所以我是很乐意为这次集体婚礼的60对新人证婚的,这是新时期的移风易俗、婚事新办。我希望这群即将开始家庭生活的后生仔女一要明白唇齿相依也有碰撞之时,因此要多沟通,多忍让,多谅解;二是明白一纸婚书不是维系感情的“保证书”,婚姻的天长地久,要靠双方不断地付出。
劳健儿(结婚10年,步入锡婚之年):当接到主办单位征求我代表1999年结婚的夫妇作证婚人时,那一刻在脑海中闪出的一句是:“哦,不知不觉间原来自己已经结婚10年了!”我们那时的婚礼都是传统那种,过大礼、送嫁妆、斟茶跪拜,一样都不能少;椰子、子孙桶之类的意头物品,同样一样都不能少。最大的事除了摆酒席宴亲朋,还有就是照靓靓的婚纱照,虽然回想起来挺折腾的,但那时是甜丝丝地去敬茶敬酒,心甘情愿地让摄影师“摆布”。我们那时结婚,事无巨细都要自己亲力亲为,所以结婚其实是挺累的一件事;现在不同了,有婚庆公司为你打点一切,使新人能舒舒服服地享受婚礼的过程。这次做证婚人,让我重温了当年结婚的情境。很羡慕现在的年轻人,结婚有这么多“花臣”(花式),传统的、民族的、异域的、奇特的,只要想到的,婚庆公司都能满足你。当然,结婚的形式并不重要,因为爱是不在乎形式的,就好像今天结婚的60对新人,通过参加这次集体婚礼系列活动,会获得丰富、厚实的关于爱、关于生活的感受,这将是终生难忘的。希望即将步入人生新阶段的他们,在未来的家庭生活中能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凡事往好的方向看,共同用心去经营一个“家”。
无论是1969年还是1999年结婚的过来人,他们都用自己的切身感受,道出了婚姻的真义——无论社会怎样发展,不论结婚的形式如何变化,只有爱是恒久不变的,爱是幸福婚姻的惟一“保鲜剂”。